野 渡

文／古道西风瘦鼠

雨。

冷夜。

听说江西等七省有大雪，不言瑞雪兆丰年。

今儿除夕日，晚上会有歌吟花月盛世和谐的，不知没了当年面孔又会是何等萧瑟，反正好几年都不看春晚了，太假，浪费眼球。

心上有些牵挂，非是挥弦娘，正熟睡呢。也非豆豆，有爱人宠着呢。也不是喜欢，北飞雁，有窝温暖，不劳挂牵。这夜，倒是牵挂一个陌生女人，素不相识，一个正待最高法复核的死囚。过年的时候，冰冷的镣铐，据说很多人盼着她死，换取尘埃落定弹冠相庆。据说，那些盼她死的人是官员，从前叫做公仆。这个故事很纠结，我很早就读过了，牵挂是因为对法律这玩意儿还存有一丝微茫的幻想，在我认定那是达官贵人的武器之前。

有个姓郎的，演讲中涉及了这个故事和这个女人。还有一个姓韩的，据说是很公共，玩深沉的，最近进入了更年期。还有一个姓孔的，会骂人，骂得有声有色。他们似乎都忘记了这个女人和法律和官员之间的故事，我原本以为他们会说，法律很尊严，司法很可耻，可他们没说，于是大家和我一样，都选择沉默。

记得有一部电视剧，主人公是杨乃武和小白菜，最后结局真他妈舒畅，西太后说：小白菜，你出家吧，你害了我浙江半省官员。封建糟粕呵，我他妈咋就这么喜欢。我想呵，要不，今上也吱一声：小吴，你也出家吧。

今夜牵挂那个陌生女人，可不是因为爱情，只为心情。

去他妈的咸鸭蛋！

不写了，好酒！

文／古道西风瘦鼠

2011，走了，像极了今天下午早早褪尽的冬阳的余晖。该准备明儿的初升了，太阳或许会如此自言自语。

穿过坑洼的街面，顺了那排有些萧索的行道树守护着的步道回家，和昨天没有什么两样，若是那些树有灵性，我们就该是熟识了。树上的叶掉得差不多了，还未掉落的就显得有些没精打采，树干上缠绕着不知名的藤，攀援到树梢，倒垂下来，在半空中微微地摇曳。冷不丁一片叶倏地掉落，正好碰到我的头，再顺了我的肩掉在地上。抬头，树枝静静的，若无其事的样子，没精打采的依然没精打采。凝望了好久，我找不到这片叶曾经驻留的地方。弯腰拾起它来，叶角已经干枯得卷了起来，不见了过去的绿，大部都成了黄褐色，布满憔悴。

为什么不等到明天呢？明天就是新年，图个吉利也好呵！有过留恋么？如此决然的离开，在2011的最后一天。拽着叶柄捻着这片告别了2011的叶，我问。

叶自然不会有回答。沉吟，答案已在我心里。这就是自然吶！源自内心所有的神秘，这片叶有它的尊严，喜庆不可以营造，它是勿需挣扎着去朝觐新年的。我想，所谓“数”，亦便是如此罢。

文／古道西风瘦鼠

今天是小木屋大姐生日，网易大酒楼估计热闹，一定有小酒酒喝。生日呢，俺得送礼。送啥好呢，还真没拿得出手的。来个聪明一休哥，脑袋上划俩圈圈，嘿，有了！——俺偷来木屋大姐拍的视频《豚鼠吃菜唰啦啦》放这儿，再写上几句祝福，就当是礼物啦！

可爱的小豚鼠！幸福的小豚鼠！视频里的木屋大姐声音很年轻，像是慈爱的妈妈在逗小孩子。很喜欢这个视频，透着几分孩童般的快乐！

在野渡里，俺祝福木屋大姐生日快乐，天天开心！在开心小木屋里像孩子那样快快乐乐！

文／古道西风瘦鼠

三年前，我毛遂自荐成为重庆市检察机关278名人民监督员之一。虽然我深知在社会制度的巨大惯性下要真正体现某种民主的实质是一种奢望，但作为人民监督员制度的实践者，感觉还是蛮不错的。当初报名的初衷很朴素，用时髦的话来说“很傻很天真”，不过就是想撩开检察机关神秘的一角瞅瞅咋回事，弥补一下此生无法提三尺青锋降妖除怪的遗憾，不能杀猪看看杀猪也是很有意思的。三年一晃而过，再过两天，我的任期也就结束了，没有当初预想的精彩，却也有不少的感受，毕竟，我的职业是教育，隔行如隔山，每个职业的个中滋味唯有从事那个职业的人才清楚，所以，对于那些捍卫法律尊严的检察官，我向他们表示我发自内心的尊重，但我代表不了人民，只代表我个人。三年来，我参加过许多次监督活动，亲历亲见亲闻，我认为，法律本不神秘，已经有民主的阳光透露，但离真正的阳光司法还有很漫长的道路要走。今天上午，作为首届监督员代表，我去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出席了第二届人民监督员选任大会，我能够感受到检察机关在阳光检察道路上的探索，也能感受到民众对于阳光检察的关注与期待，虽然，形式仍然远多于内容，但毕竟在前行。

上个月，应邀参加了重庆市检察院举办的首届人民监督员“荣誉于责任与我同行”征文，今天拿到了收录这篇文字的征文集，我把这篇显得有些应景味道的文字放在野渡里，也算是给这三年业余爱好划上一个句号罢。

荣誉与责任与我同行

罗晓艳（合川）

时光匆匆，再过一个月，我作为重庆市检察机关人民监督员的使命就结束了。回顾三年来，我由一个普通公民自荐成为检察机关人民监督员，走近检察机关了解

文／古道西风瘦鼠

一年多以前，瘦鼠心血来潮，敲了几篇春秋文字，题为《华哥与金弟》，中途停下，不敢再敲下去，怕一不小心犯了忌讳，落下什么不是来。

其实，我就一个好奇，对那个故作神秘的国度，以及天朝对那个国度故作神秘的态度。说实话，我是属于受《再见了，亲人》熏陶过的那一代人，我曾经在课堂上动情地朗读这篇课文——用我那不关风的豁牙，甚至渴望过能够见到美丽的金达莱花，嗅嗅她的芳香。更多的时候，在我的童年，我和伙伴们玩着一种叫做“抗美援朝”的山寨扑克，那是找来硬纸片自己做成的，一共十六张，按照“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八个字，以大小和顺序为区分，也就是“大抗”最大，“小国”最小。课间就玩这个，比扑克简单，边玩牌还边哼着“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后来，我阅读过很多关于那场战争的文字，包括当时敌我双方的战将的回忆录等，我能理解在各自不同立场上对于那场战争的定义。我们的国家付出了巨大的牺牲，英勇的朝鲜人民也诠释了不屈的涵义。于是，我觉得，“唇亡齿寒”固然有着战略的考量，而现实中凝结的生命与热血的友谊却是那么坚不可摧。虽然我没有机会去接触那片土地，但我小时候在綦江桥河的街道上常看见过那些用膝盖跪着行走的人，他们曾经为那片土地付出，并且把双腿留在了那个国家的土地上。

直到有一天，一个未被证实的关于北京申办奥运的传言让我心里陡生阴霾，我发现国与国原来和人与人一样。这么说吧，国与国之间和民间对亲戚的感觉一样，老一辈亲着呢，后一辈继续来往着，再后来稀疏来往着，最后就不大走动了，渐渐的，那曾经的亲厚也就稀薄了起来，毕竟各有各的道路，各有各的圈子。倘若再偶尔有些是非什么的，那就形同陌路了。

文／古道西风瘦鼠

【 如果罗薛筱菡博客的主人看到本文，千万别打座机来询问，那样老娘听到会担心的，切切！ 今天的事我已向挥弦娘做了简单的陈述。】

昨天圣诞，小我哥哥赠我一副挽联，我便在野渡里贴了出来，还说如果哪天挂了就用它。今天竟然差点应验了，嘿嘿，挂了不要紧，害小我哥哥说不清就不厚道了。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还健在。

事情大致经过是这样滴：

今天下午，学校组织学生拔河比赛，比赛结束时是四点十分，正好放学时间。把学生放走后，老师们接着进行庆元旦趣味运动会。一共四个项目，以年级组为单位参赛。第一个项目是“赶小猪”，就是用木棒把实心球从一端赶到另一端然后原道返回，往返大约六十米，每组总时间最短获胜。我是五年级组第一个上场的。比赛开始，我把实心球往前赶，快到另一端时忙乱中跌了一跤，马上爬起来继续往回赶，可是没赶几米就眼睛一黑，然后因为惯性摔了几个跟斗，仰面躺在了另一组的道上。同事们还以为我开玩笑，大约晕了一分钟左右吧，我听见大伙儿纷纷叫喊，让我赶紧起来，别耍赖。我连忙爬起来，继续赶“小猪”到了终点。这时候，我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冷汗直冒，眼冒金星，头晕得厉害，就在花圃的台阶上坐下来歇息了一会儿。没多久，第二个项目开始，就是用乒乓球拍托着乒乓球往返跑，我参加了，但感觉腿不听使唤，勉强回到终点后，有同事发现我脸色苍白，嘴唇也乌了，大家都围了上来。我意识还是蛮清醒的，说不要紧，过会儿就好。小谌连忙去校门口诊所买来了两支葡萄糖高渗溶液让我服下，“中南海”（我给教研室王老师取的绰号）端来了热开水，陶校长过来掐着我的合

文／罗晓艳

今天是西夷的圣诞节，平淡，猫在家里，做一个不是宅男的宅男。

小我哥哥送我圣诞礼物，很合我意，开心之极。

礼物是一副挽联，很有意思。如果哪天我挂了，灵堂就用此联。先把它放野渡里，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这副挽联是这样滴：

挽罗晓艳同志

游戏人间，亦喜亦怒亦癫狂，此乃人间真性情

笑傲江湖，敢爱敢恨敢担当，真正江湖大男人

文／古道西风瘦鼠

语文老师布置挥弦课外阅读，我便把书橱里的《古文观止》送给了他，让他每天看上一段，熏陶熏陶。

那本书是一位故人知我喜书，在九一年岁末送予我的，贺我新年。扉页上有题签，后来我加盖了自己刻的印章，看上去更古色古香的了。珍视它，一如珍视那段记忆。后与故人未再相见，亦再无酬答好书以赠的机会。

前几天，得知当年送我书的故友前去华东师大参加国培，就想到振宇老师或许会给他们授课，我知故友向来好学，便存了嘱她相机求教于老师之意。振宇老师告知十月份那期培训他是授了课的，这次却不会授课。虽感遗憾，却也只好作罢。振宇老师是细心之人，竟于百忙中记挂了此事，托学院同事打听到她。那时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想到故友也喜欢书，何不恳求振宇老师将他所著《且拾起一池落花》也送一本给她，借振宇老师呕心沥血之作以了我一愿。此念如今想来甚是唐突，博客短信发出后心里颇为不安。然而，振宇老师慨然允诺，还亲携所著《落花》和《养育心理健康宝宝》两本书前往学院相赠。恰逢我那故友随班外出学习，惜缘铿一面，老师便将书委托同事转送，令她感动莫名。而我知老师这般细心周到，感激之情实难以言表。渝沪相距甚远，无法面谢，他日若有机会去沪，定当面相谢。今天于野渡写上寥寥几句，向振宇老师表达我深深的谢意，恰新年将至，顺祝老师身体健康新年快乐。

文／古道西风瘦鼠

还是这般信马由缰地写写罢。

有文字作伴的日子总会有淡淡的喜悦在，如同对野渡一如既往的牵挂。

十一月廿三日过后，我就过了三十九岁半了，照例是入上去，真成精品男人了。家传的“早生华发”，有些个不由自主斑白了头，朝那传说中的“不惑”奔去，无法回头。

记得孔夫子说了“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从此“四十不惑”也便植入了后人的记忆，衍伸了无穷的含义。倘是笃信了夫子“述而不作”，我理解这“不惑”的意思，便是不糊涂不迷茫，有着动力与方向，不为外物所制衡。再结合孔老师一生身体力行，所谓“四十不惑”也就不过是他的主观感受罢了，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落寞，正应了他“泰山坏乎！梁柱摧乎！哲人萎乎！”悲歌绕梁的心境，而那丧家之犬一般奔走贩卖医治“礼崩乐坏”狗皮膏药的日子终于沉淀在了夫子的临终记忆里。于是，我既述且作，借他酒杯一用。

我以为，四十始惑，此前才是不惑。陶渊明郑燮不都是四十之后才糊涂起来的么？至于常人么，也就更是如此了。难怪有“难得糊涂”一说，爹妈生下后要等四十年才“惑”，不容易吶！

据我看来，诗人应该是最容易惑的，好些个诗人年纪轻轻就早早地惑了起来，玩的是朦胧加心跳。可例外的诗人也不少，“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这些恒久流传的诗句感情恣肆，赤诚喷薄，多不惑呵！写下这些时，他们可都未到四十岁，他们有热血有激情，有方向有追求，当然不惑。

瘦鼠说：这是挥弦的一篇日记，写于12月7日。挥弦娘征得挥弦同意把它翻给我看，读后甚惭愧。虽然遣词尚欠火候，且有些语句也不甚恰当，却是事件实录，有经过，也有感受，虽然那天发生的事我记不得了。今天，经挥弦同意我把这篇日记不改一字贴在野渡，于我而言，有痛悔和警示之意。

收录机风波

文／罗张挥弦

人们说醉汉缠身是“杯具”中的悲剧，对此，我十分赞同。因为我就被缠了一次。这醉汉，不是别人，正是我爸。

那晚，我在书房听见了一阵脚步声。我想，该是出去吃饭的爸爸回来了吧。也许是因为喝多了，爸爸一关门，就弄出“砰”的一声巨响。我一惊，手一颤，撞倒了书桌上的收录机。收录机摔在了地上，掉落了几片塑料外壳。我立刻惊呆了，马上去客厅找妈妈汇报。妈妈当时也很吃惊。这时，爸爸醉醺醺地说：“啊？这样啊，我来修！”爸爸直冲书房，捡起收录机还没取出磁带就一阵乱按。忽然，爸爸准备按“清除磁带内容”键，我马上提醒他别按，别把我的英语磁带刷成空白了，那可是买不到的。哪知爸爸骂道：“你很了不起啊！老子在帮你修！”看着爸爸又要按洗带键了，我急得跳了起来，心都快碎了。爸爸见我这样，吼道:

“你急什么急，我洗了带又怎样？你信不信老子十分钟之内给你搞一盘新磁带！”

“我不信！”我第一次对爸爸顶了嘴。

爸爸生气了，举起收录机往地下一摔，收录机被摔得粉碎……

其实爸爸说自己十分钟可以帮我弄一副新磁带并非完全夸海口。是的，爸爸有的是能力，关系也广，但我一点也没为此高兴。我喜欢做平凡的事，更不想这样多此一举。爸爸不喜欢别人否定他的能力，所以这些想法我一直憋在心里。今天我忍不住了，说出了否定他的话，而他，则粉碎了我的心。

文／古道西风瘦鼠

吓人也不是这么个吓法啊，网易大婶。

放学回家登陆野渡，一下就跳转到了网易通行证页面，并且显示“IP多次登陆失败，请稍后再试”，我今天才第一次登陆啊？等了一会儿，我又试着登陆，结果依然如此。心里“咯噔”一下，糟之糕也！忽然想起如歌大姐莫名其妙被封杀博客的事来，莫非这霉头主动找上我了？赶紧检查最近可有犯忌文字，查来查去，没有啊。念头转飞快，莫非给包打听盯上了，可我是大大滴良民啊。要不是IP被劫持了？也不像。昨晚登陆都正常的，也没见啥文字被河蟹，页面打开都正常。咋回事哦？！杀毒，没毒。再试，还是没辙。完了，我的野渡呵！

赶紧用126邮箱登陆，准备用从前那个备用博客去讨还野渡。谁知126邮箱也提示“IP多次登陆失败，请稍后再试”，屋漏偏遭连夜雨咯。咋这么霉戳戳的啊！大冷天，我的汗水都吓出来啦。

唯一的指望就剩下“但愿是网易抽筋”了。

先吃饭去。

午饭后再登陆，结果提示变成了“密码错误”，一个一个符号认真输入，还是错误。不过，这也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毕竟密码我是关联了手机的，万不得已换密码就是了，虽然我很不愿意换密码。过得一会儿，心想，再试试，兴许网易抽一会儿筋就好了呢。一试，嘿嘿，登录上了。

唉，大婶，俺胆小，别吓我。

文／古道西风瘦鼠

午饭的时候，老娘念叨着说今天在蟠龙市场买了十多斤猪油，上好的边油呢，准备下午把它熬出来。蓦地想起小时候和弟弟偷油渣吃的事来，就告娘让把油渣留下，我蘸了盐吃，忒香的。娘笑着说，现在哪还吃这个，往日熬油后的油渣还不是没人吃，最后都倒掉了。我问：“以前熬油的油渣不是被小区哪个老太婆要去了么？”，娘便记起来了，然后幽幽叹了一口气：那个老太婆年初就死了。

老娘打开话匣子，说起那老太婆来……

那老太婆就住楼下，大约是拆迁还房，平日也没见有子女来看她，据说老伴曾经是城里一所小学的校工，早早去了，留下她孤身一人靠一百八十块遗属补助生活。搬来这个小区后，娘每天出门买菜，天晴的时候都能碰见她，颤颤巍巍的，拉住娘聊上一会儿，有时瞅瞅娘的菜篮子看看买些啥菜，久了也就熟悉起来。有一次，娘拎了装满油渣的垃圾袋下楼去扔，刚好碰见那老太婆出来晒太阳，问娘扔啥，娘说是熬油后的油渣，有些糊了，家里没人吃这个只好扔掉，她便让娘别扔，把油渣给她。娘问她是给家里的猫狗吃么？她说是自己吃。娘有些吃惊，说这油渣熬得太干，又糊了，您也嚼不动的。她便说不妨事，拿回家煮一下，和点盐，也是菜。打那以后，娘熬油便不再把油渣熬很干，把那白白的油渣用袋子装好给那老太婆，她便不住地道谢，说娘心善。

娘说这些的时候，我只能一个劲埋头扒饭。娘叹息道：这年头，一百多块钱怎么生活呵！这话锥心吶，不是说当今盛世么？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妈的，这该死的感冒！

……

【后记】写到这里时，娘已经在开始熬猪油了，听着锅里哔哔啵啵的声音，有猪油香味飘来。我让娘

文／古道西风瘦鼠

1

由网络文字审核想到历朝“禁书”和“文字狱”，便顿悟“雪夜闭门”的紧张刺激。于浮想联翩中冷不丁觉得天朝当重禁《红楼梦》，曹雪芹那厮委实可恶，书中那句“如今外面的架子虽没很倒，内囊却也尽上来了。”分明就不怀好意，危言耸听。

2

民间揶揄某些专家、教授、名记者为“砖家”、“叫兽”、“名妓”，不是因为这些人所从事职业的堕落，而是因为他们人品的堕落。说到底，就“几粒耗子屎坏了一锅汤”，造成的是职业尊严的群体沦陷。 可见，人，无论地位尊卑，都还是应该有点骨头的。

3

某名伶与达官过从甚密牵扯进贪腐案件而遭朝廷大理寺调查，江湖妙评如潮。一帖曰：“能被多把钥匙打开的锁头一定不是好锁头。”，另一帖曰：“一把能打开各种锁头的钥匙定然是万能钥匙。”浅显通俗，道尽曲折。我以为，当今社会，伶人未必尽是坏锁头，权力却的确是万能钥匙。 难怪天下学子对公门趋之若鹜，信乎！

4

今之上访类若旧时拦轿喊冤，或如敲登闻鼓撞景阳钟，皆人治之弊。然法律玩于权贵股掌，民有屈而不得伸，不如此又奈何？是故有截访维稳之说。近闻一公门朋友言，上访足见民尚存希望，民若无望，上访可消，然国也危矣。我以为斯言固然有理，却有悖法治。上访之根源还因民众对君主威权的膜拜，人治不除，上访无消弭之机。然而，在天朝要摈弃人治，何其难也。

5

有人问：“谁是新时代最具有奉献精神的人？”答曰：“临时工”。若当选感动中国人物，我当撰颁奖词曰：“身在公门却无需修行，猝遇危难而

文／古道西风瘦鼠

最近真是很懒，虽然每天脑子仍旧转个不停。看着电脑旁边的烟盒堆积成小山状，懒得收拾。偶尔也惭愧一下，觉得这么多天不码字，实在对不住香烟，那可是烧的钱钱呵！其实，我每天好多时间都在电脑前坐着，左手夹香烟右手点鼠标，看新闻读跟帖去博友家溜达上QQ玩欢乐斗地主一气打完六个号所赠送的欢乐豆，却是懒得敲字。

感冒还未痊愈，咳嗽得厉害，特别是晚上睡下，咳得像竹竿连续脆裂的声音，久不止息。然而这不成其为我偷懒的理由。以前我是不这么懈怠野渡的，我知道这实在是很不好，毕竟野渡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所以我决定抽打一下自己懒惰的思想，“逼”一下自己。

那天，我看到野渡里来了一位叫做“多梦斋”的朋友，就去回访了一下，读了他几篇文章，那是比我的文化多了去了。但在他的一篇质疑素颜格格博客的文章（今日去看时，博主已经删去该文）里我却看到一个相当武断的观点，大意是说一个人在工作之余不可能以每天一篇日志的速度更新博客。我揣度他想以此证明他所认为的素颜格格博客是一群人的杰作。其实，关于素颜格格博客究竟是个人还是集体博客，素颜本人是男是女，我觉得某些人咋就那么关心呢？读文章就行了嘛，关男女何事？你可以不赞同别人的观点，但大可不必武断认为一天一篇日志的更新速度就不可能。记得当初我白天教书，野渡不照样一天一篇甚至两篇的更新速度，而且我一教书匠，占有的信息量少得可怜，而写文章的水平恐怕也和素颜格格差得太远。我尚且能做到，那别人要做到岂非轻而易举了。写下这些看似题外话，无非是枚举一例，责备一下自己这些天不若从前勤快，没有和谁争论的意思，要争论我那天就跟帖了。

文／古道西风瘦鼠

这篇文字拖了好些天了，是因为脑子里的影像飘忽不定。

特意去从前居住的派斯学院老屋，寻找我放在灶台下的一块汉砖，记得上面有马车的图案。那块砖是我从工地上捡来的。仔细找了，没找到，不过，我还记得砖上刻着马车。

眼睛又开始迷蒙起来，不由自主，我依稀看到那辆传说中的马车正吱嘎吱嘎往前赶路，拉车的马吭哧吭哧，还走走停停。

马是一匹老马，赶车的是老把式，车夫世家，据说姓孔，还有人说姓孟，离得太远，瞧不出年龄来。

传说那车轴和车轮都换过无数回了，最近似乎刚换过。车辕很光滑，和那匹老马比起来显得世故。车厢不中看，架子倒也硬朗，却不太遮风，打我跟前过时，我分明看见几个窟窿。

透过窟窿，我看见了马车上的乘客，我认得他们：一个叫龚利，一个叫荆记，还有一个蜷缩在车厢角落的，好像名叫奚望。他们都背着褡裢，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很沉。我知道，褡裢里面装的是一种叫做“课业”的玩意儿，和陈芝麻差不了多少，一不留神就会散落一地，所以他们宝贝似的拽着，生怕掉了。

马车上，奚望看上去最小，全身被一件大衣裹得严实，只露出半张脸。那大衣我认识，据说是名牌，叫做“安全”。

马车渐行渐远，影影绰绰的，就有些瞧不真切了，只有车夫那“驾！驾！”的吆喝声从路的尽头传来，有些儿声嘶力竭，有些儿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