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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 渡

风华是一指流砂 苍老是一段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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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乡愁[原]  

2008-10-05 03:09:05|  分类: 小园香径独徘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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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古道西风瘦鼠

        乡愁,是中国诗歌中一个永恒的主题。千百年来,人们在迁徙奔波中把一缕缕乡愁融进血脉,对故土的怀念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游子的心,从而吟唱着千古苍凉的悲歌。

        乡愁是一份情怀,是人心脆弱处最温婉的歌。

        1962年1月24日,因思念家乡和亲人彻夜未眠的国民党元老于右任老人,在晨光曦微的黎明,写下了悲痛欲绝、传诵海内外的《望大陆》: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 大陆不可见兮,只有痛哭!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 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

天苍苍,野茫茫;

山之上,国有殇!

深夜读此诗,不禁泫然欲滴。

老人写了这首摧肝裂肺的哀歌之后,在人世间活了两年零九个月又十七天。在最后的岁月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怀念大陆、怀念故乡、怀念亲朋故旧。1964年11月10日晚,这位八十六岁的老人走完了人生最后的历程、带着对大陆的无限思念、怀着对故乡无限眷恋、满腔遗憾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于老先生一生为官清廉,所遗者唯几千册书、日常衣物及普通用具而已,连遗嘱也未曾留下,故治丧委员会将其病中所写的《望大陆》一诗,作为遗嘱,并遵嘱葬于阳明山上,自此老人可以日日守望故乡。

七十年代初,吟哦着“烧我成灰,我的汉魂唐魄仍然萦绕着那片厚土”的台湾著名诗人余光中先生写下了传诵不衰的名篇《乡愁》: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 新娘在那头

后来呵/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

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

这首诗每每读来为之鼻酸,诗中传达的忧伤弥久不散。

余光中曾在文章中写道:“烧我成灰,我的汉魂唐魄仍然萦绕着那片厚土。那无穷无尽的故国,四海漂泊的龙族叫她做大陆,壮士登高叫她做九州,英雄落难叫她做江湖。”他说:“这许多年来,我所以在诗中狂呼着、低呓着中国,无非是一念耿耿为自汉盎辍!?在飘泊的足迹中,乡愁始终缠绕着他。1992年,余光中离开43年后再次踏上大陆的土地,“掉头一去是风吹黑发,回首再来已雪满白头”,真是恍然若梦。

乡愁,应该就是飘泊异乡的游子眼角的一滴清泪罢,就这么含着,等待着故乡的风徐徐而来,将它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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