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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 渡

风华是一指流砂 苍老是一段年华

 
 
 

日志

 
 

吾言吾语2[原]  

2010-12-07 22:31:07|  分类: 漏船载酒泛中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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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鱼儿吐泡泡

        其实,鱼儿每天都想吐泡泡,并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活着,更想通过吐泡泡求证氧分充足,鱼塘和谐。我想,我从来都不是一条躺在水底懒洋洋的鱼。

1

        那天,和朋友说到佛家的“坐化”,觉得那真是一种高端死亡,有俯视众生的尊严,我等凡夫俗子自是无缘享受的。说着说着,就说到“无疾而终”了,其实那也是不错的。我喜欢联想,就一下联想到“无果而终”,时下无果而终的事儿却是太多,且非可逆。这么说吧,大凡关乎草民喧哗之事,上官往往声言严查到底从重从快,恰是那些关乎上官本身的事,诸如天灾包罗下的人祸,权柄下的嚣张等等,虽也声言严查以正视听,重处以警效尤,却是千呼万唤,通常都无果而终,倒应了民间一句:只待风声过后,爹是爹,娘还是娘。比如,“我爸是李刚”那档子事就让草民好生等待,又比如某谢姓作家因报告文学开罪天朝事,一番折腾后也没了下文;还比如东南某县量身定做招聘条件事,出来俩只勇敢的替罪羊也就算了了;直到最近,陇地王氏小伙因举报官二代公招舞弊而遭遇缇骑跨省捉拿,民众沸沸,于是捕快和捕快头子都遭殃,而其后的主子却不发一言;再比如沪上大火,逮八只蚂蚱后就只剩下白菊花了,倒是有个官儿哭了,那哭看上去也不怎么地道,就没见着有人爽快地出来揽责,总之还是无果而终的形状。纵览如斯风云,初时都与媒体之无畏有莫大关系,而后则噤声。然而,我惶惑:究竟是这媒体的兴奋点转移太快,还是其后有看不见的手作怪?实在不得而知。那便存疑罢。

2

        再说波波吧。最近立波同学真“火”了一把,逮谁咬谁,后来干脆赤膊上阵,替天行道起来。这一下惹恼了网民,骂得他狗血淋头。波波倒是“强项”,仗了这些年来靠大伙捧场赚足了钱钱,楞是不低头,还真不认识自己是谁了。从前是比较爱在电视里看他的不脱稿的脱口秀的,觉得这人很娱乐,找兴奋点的能耐不错,总撩拨得人发笑,渐渐地在心里开始供奉他,浑然忘却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戏子。这不,一朝露了戏子本色,失望的倒是咱自己,真是不爽呵!还是俗话说得好,是乌棒怎么也成不了鲫壳,是二煤炭变不了石灰。

3

        先把话题扯到本埠。话说某天我在本埠一份官方报上看到一所职业学校招生虚假宣传被曝光,记者是个犀利哥或者犀利姐,端地是为民请愿,令人好生景仰。第二日,我正关注下文,没承想在另一份官办报纸上却发现对该学校的大版面宣传。我较真,就按照提供的报社电话打了去,先前那份报纸支吾一番,让我找谁谁反映。我急啊,就干脆打了衙门的公开电话,结果人家还是支吾其辞,没辙了,觉得水深,趟了一脚赶紧上岸。自此,有了不信本埠报纸的理由。话说回来,并非所有报纸上的东西都是杂碎,其实南方有几份报纸是不错的,或许与海风有关,我可没说是西风东渐。

4

吾言吾语2[原] - 罗张挥弦 - 野 渡吾言吾语2[原] - 罗张挥弦 - 野 渡吾言吾语2[原] - 罗张挥弦 - 野 渡        天朝有一才俊曾有一言,转述于兹,大意是说天朝当下的主要矛盾是草民日益提高的智商和官员道德水平下降的矛盾。这话的道理自不待言。关键是这话都敢说,不能不让人另眼相看。倒也不是另眼相看这位才俊,而是觉得真理就像那石头缝隙里的小草,很是顽强。

        素日里接触了一些在衙门里做事的,那道德水平真的不敢恭维。起码地说,官话套话假话是极熟练的。甭以为大员们就好哪去了,都从基层一步一步上去的,像蜗牛爬那大树,没点功夫真还不成。听来一个坊间传闻,说是巴郡学政衙门主事的曾在抚台大人面前保证让士子们都自觉变成城里人,可士子们不买帐,那主事的就恼了,讲了一个什么“自愿不等于自由”之类的话,下面的心领神会,弄了某大学堂几个士子做筏子。那几个士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智商还没有在高三阶段被弱化,找了媒体,就给捅了出去。呵呵,这事儿弄得抚台大人很没面子,只好出来解释,让草民安心。那主事的估摸着挨了训斥,竟然厚了脸皮“责成”某大学堂拨乱反正,殊不知始作俑者其实就是他本人,真当了民众智商低不明白此事。可见啊,这说过的话马上不认帐也算得是一门大学问。

5

        天朝和西夷是形同霄壤的,所谓国情不同。我常常纳闷儿,这西夷人历史浅薄,不懂厚黑乃金刚不坏身之不二法门,遇到屁大点事动不动就把官印给撂了,美其名曰“引咎辞职”。更可笑的是,那些夷民也真是的,针尖大一点事就不依不饶,非要穷根究底。天朝可不像他们那样没文化瞎折腾。天朝的官员们引咎的最高心法是“哭”,瞧人家李刚同学在电视上哭得多尽兴啊,静安那区长也拍摄了流泪的长镜头,可辞职俩字真的难出口。夷人因为过失自己撂了官帽,往往心安理得,该干吗还干吗,可咱天朝的官员是鲜有自己撂官帽的,毕竟素质不一样,都想着为人民服务,可不像西人那样一点不考虑人民利益,说不干就不干。

        在天朝,小事搞大了,也会问责,所谓问责,大抵就是“掳”官帽,交付有司。话说回来,最近我就思考,咱天朝为官的人才稀缺,虽然每年公考挤破脑袋,但遴选的人才实在太少,于是一旦掳了某官员的帽子,要找人戴这掳下的帽子也难,所以只要犯事不涉及有司,迟早也会让他重新为人民服务的,过得一段时间待风声过去再把掳去的官帽掸掸灰尘发还给他。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咱天朝适合做官的人太少呢?

6

        最近,关中一“柔弱”(某媒体语)恶徒,丧心病狂,用本该弹钢琴的手动了刀子。本来是简单的交通肇事,把人家给撞了,不送医院,而是见人家记他车牌,就干脆把人给干掉了。后来有记者采访他,他倒爽快,说是怕农村人“难缠”。据说此子家境不错,功课也不错,新买的车车,猪油蒙了心犯下大罪过。我和很多人一样的想法,认为这样的人是免不了吃枪子的,毕竟太恶劣。然而,竟然有媒体洋洋数千字,以剖析的名义暧昧表达对凶手的同情,我估计这篇文章不止五毛钱。

        有时候,对媒体翻手云覆手雨的本事实在感到有些心惊肉跳,在心里对这最后的良心也就存了一份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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