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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 渡

风华是一指流砂 苍老是一段年华

 
 
 

日志

 
 

江南旅札·绍兴(2)[原]  

2011-08-27 02:15:00|  分类: 八千里路云和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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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古道西风瘦鼠

        日头真辣,晒得大家睁不开眼。从旅店出来,穿过小巷,我们回到先生故里那条石板小街上,已是人头攒动。 臭豆腐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我虽不习惯这气味,却又感觉这气味和绍兴城和鲁迅故里已经融为一体了。

江南旅札·绍兴(2)[原] - 罗张挥弦 - 野   渡

        当先生的作品在课本里渐行渐远的时候,先生的故里并不寂寥,我想,定会有许多人如我,有着朝圣一般的心情。

        和参观过的许多名人故居一样,先生的祖居和故居并无多大特别之处,无外就体现着家族曾经的荣耀,以及主人当年生活的轨迹。那些房屋结构或者陈设无声地诉说着古旧——尽管有些摆放的物件看得出是复制品,但依然显得庄重。

江南旅札·绍兴(2)[原] - 罗张挥弦 - 野   渡 

        挨次浏览那些铭牌上的文字,还有那些图片资料,陈迹班驳,岁月无声。

        先生的纪念馆却又是一番模样。《自嘲》诗碑兀立在门厅,朴素而凝重。楼上大厅中央陈列着历年出版的先生文集,周围则是先生生平事略介绍,一一看了过去,仿佛走进那个时代去识得先生的刀斧笔民族魂,忍不住想去触摸他那嶙峋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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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民族脊梁”照壁背后隔了小河就是三味书屋,有石桥通向那里。

        走进三味书屋,昔日课本上那幅插图就真实地呈现在眼前。那张据说刻着“早”字的小桌子就摆放在靠里一角,想起曾经有人争议,说那是乱刻乱画的明证,有纵容毁坏物品之嫌,觉着真是有些吹毛求疵了。以前小学课本中有过一篇课文,主旨是借了先生在书桌上刻“早”这个事迹鼓励孩子要勤奋,后来这篇课文不见了,大抵和这些争议也有些关联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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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味书屋不大,布局却严整,站在栅栏外朝里看,不禁肃穆半晌,眼前仿佛见寿老先生坐了椅子上正摇头晃脑念着:“铁如意,指挥倜傥,一坐皆惊呢…… 金叵罗,颠倒淋漓噫,千杯未醉嗬……”,那几个梳了小辫儿的顽童在那些书桌底下挤眉弄眼,然后悄悄地溜了出去,到百草园里玩儿去了。回过神,对儿子讲这些有关鲁迅先生的掌故,他听着乏味,因为在他只学过节选改编的《我的百草园》,那还是随了那恍惚的顽童们去百草园瞧瞧罢。

江南旅札·绍兴(2)[原] - 罗张挥弦 - 野   渡

        “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葚;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单是周围的短短的泥墙根一带,就有无限趣味。”这就是先生笔下的百草园。进入园子,一眼便看见中间的小块菜地,稀拉地围了篱笆,菜地旁那口井还在,四周有大大小小的树木,正对过去有棵老桑树,估摸着紫红的桑葚便是出自那树。树荫下有供游客休憩的长条石凳。我们没有看到菜畦的碧绿,也没有看到叫天子,而泥墙根没法靠近,皂荚树也算不得高大,且是后来移栽的,倒是鸣蝉的确在树叶里长吟,让园子显得更加空旷幽静。早先湘云老师告诉我百草园就一菜园子,的确如此。但我知道,就这一菜园子,却是鲁迅先生儿时的天堂,在先生童年记忆里,相比于枯燥的四书五经,这园子已是极有趣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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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三味书屋出来,门前小河缓缓流淌,那水有淡淡的腥味儿,夹杂着燠热的草木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水中泊着好几只小船,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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