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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 渡

风华是一指流砂 苍老是一段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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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人【原】  

2016-07-10 00:21:49|  分类: 野渡无人舟自横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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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古道西风瘦鼠
老丈人【原】 - 罗张挥弦 - 野 渡
        真的没有想到,老丈人一个小小的病患竟然查出了大问题,然后,全家转入危机模式。
        从来没有认真和老丈人谈过话,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他的脸,除了逢年过节的寒暄,除了素日来家里的递烟看茶,其他都没啥交道。他没文化,和我谈不拢,唯唯诺诺的性格也不合我胃口。这么说吧,我不舒服他,倘是我学生,如他这般我定抽他几下。
        我还记仇,当年我和他闺女也就是挥弦娘结婚前,他非逼迫我拿钱还他闺女读书欠下的账,还狠狠地说不还就吹了。幸好挥弦娘有主见,加上我性格霸道,他也无可奈何。后来我就很不鸟他,表面尊敬,心里不爽。
         有了挥弦,带了到乡下,他是极疼爱的,烧苞谷,烤泥鳅,还逮青蛙煮了吃,不亦乐乎。或许接触少的缘故,挥弦和他并无多大感情。每次到家,挥弦也就叫一声外公,其他就不言语了。
         我很少去乡下的,且我不止一次抱怨他们的惰性,反正我看不惯。
         如今,或许都将消失了。
         老丈人现在啥也不知道,在我的安排下,他就以为一个小病,还以为多麻烦我们的。可我和他闺女都明白,日子不多了。
         当医生告知情况的时候,我和挥弦娘像拿到一份判决书,挥弦娘显然不服,要申诉呢,我说尽量吧。找专家跟找律师差不多,结果还是如此。最后,明天,再赌一把,去西南医院做个彻查,相当于申诉到最高法吧。我心里明白,都是白费,可我理解挥弦娘心里的不甘。十年前,我的父亲检查出肺癌时我的心情也是如此,都习惯了。
        走一步看一步,我和挥弦娘都需要坚强。我讨厌说后悔的话,我可以做到内心煎熬却面无表情。
        无眠,心里很不舒服,但也得面对。
        我在想,当我敲击键盘时,老丈人是否安睡?但愿我和他闺女编织的谎言能够延续足够的时间,我真的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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